新棉花糖 > 历史军事 > 农家乐通古代,开局接待刘关张 > 番外3 先秦篇 秦惠文王嬴驷与秦武王嬴荡

公元前307年,秦武王四年。

这一年,秦军拿下了韩国的宜阳。

宜阳地处险要,位于崤函通道东口,是联结黄河、洛河、伊河三川的核心。

秦若占领此地,就相当于在东向中原的战略要道上拿下了关键据点,下一步便能向东扩张。

于是,秦王荡四年,秦王嬴荡派遣左丞相甘茂率领大军直指宜阳。

宜阳对秦国重要,对韩国更是性命攸关。

宜阳地处韩国上党、新郑、南阳三大核心区域的交界处。

一旦失守,韩国领土就会被一分为三,面临崩溃风险。

因此,韩国不惜在此长期经营,屯驻了近十万精锐。

这场影响两国国运的宜阳之战持续数月,期间波折丛生,最终还是由秦国拿下了宜阳之战的胜利。

而在拿下宜阳后,秦军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传回了秦国的都城咸阳。

收到这个消息的秦王嬴荡,马不停蹄地赶往宜阳。

抵达宜阳后,嬴荡犒赏三军,然后他便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周的都城洛邑赶去。

洛邑城外二十里。

今日白天,嬴荡率领秦军抵达此地。

为了明日与周天子的相会,嬴荡并未急着赶路,而是先行派人前往洛邑去联系周王室,以让周王室为明天的会面做足准备。

夜晚的秦军营地。

秦王嬴荡走出营帐,独自一人来到秦军大营外。

尽管秦军大营与洛邑间隔二十里,在秦军大营外不能看到一丝一毫洛邑的景象。

但嬴荡依然将手抬起,直指洛邑的方向。

虽然他不喜欢父亲时期的相邦张仪,但张仪为父亲定下的计策是没有问题的。

出兵三川,拿下宜阳,便知直达洛邑。

通过威胁周王室,让他们献出九鼎。

秦国拥有了九鼎与周王室,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
那时,天下没有人敢不听从。

这就是无上王业!

当年,父亲没有做到的事情,他即将做到!

念及至此,嬴荡伸出的手攥紧。

他已经想好了。

等与周天子会面时,他要效仿楚庄王“问鼎”。

不过,他并非是单纯询问鼎的重量,而是要借“问鼎”将鼎举起来。

他要向天下宣布,周朝气数已尽。

而他秦国,将取代周朝!

心中盘算十几息,嬴荡缓缓将手放下,然后头也不回地返回了秦军大营。

现在的他需要好好休息,以便以最好的状态来迎接明日的会面。

回到自己的营帐后,嬴荡宽衣解带,很快进入梦乡。

没过多久,嬴荡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。

紧接着,他睁开了微闭的眼眸。

然后,嬴荡发现,自己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他从秦军大营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旷野。

唯一不变的,只有头顶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。

不过,即便发生了如此离奇之事,嬴荡也仅是眉头微皱。

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。

从地上爬起,穿着单衣的嬴荡左右观望一番。

很快他发现,不远处有光亮传来。

嬴荡没有犹豫地朝着光亮发出的地点走去。

还没有走出几步,嬴荡便发现前方有一道人影。

见状,嬴荡立马加快了脚步。

嬴荡很快追上了前方行走之人,同时,他与对方也已经抵达了农家乐的门口。

“等等,寡人问你,这里乃是何地?”

“寡人?”

在前方行走的男子听闻嬴荡的声音,语气低沉地自言自语一声。

紧接着,男子转过了身子。

借着皎洁的月光,嬴荡看清了男子的长相。

“父………………父亲?”"

此时的嬴荡瞪大了双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他万万没想到,会在这个陌生之地,见到已崩菀四年的父亲。

嬴荡的这一声惊呼,令得他面前的嬴驷眉头一皱。

目前他有八子,但即使最为年长的儿子嬴荡,也不过十三岁的年纪。

现在,这位二十余岁的年轻男子竟然称呼他为父亲?

心中想着年仅十三岁的长子嬴荡,嬴驷蓦然发现,眼前的年轻男子与他的长子嬴荡有着八九分的相似。

“你是......荡儿?”

尽管这一切不可思议,但嬴驷还是下意识地开口。

面对嬴驷的问询,嬴荡止不住地点头。

现在的嬴荡已经确定自己在做梦。

要不然,他怎么可能见到早已崩的父亲。

见嬴荡点头,农家乐门口的嬴驷也惜了。

眼前之人尽管面庞与自己的儿子嬴荡十分相像,但对方的年纪要比自己的儿子大十岁左右。
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在嬴驷愣神的间隙,嬴荡情绪激动地朗声道。

“父亲,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!”

嬴荡心底里对父亲是有些畏惧的。

因为父亲一直觉得他有勇无谋,甚至还想过罢黜他的太子之位。

如今,他兵锋直指洛邑,完成了即便是父亲也不曾完成的成就。

他想要将这一切告知父亲,以此来证明父亲没有看错人!

“父亲,在您崩薨后,儿出三川,下宜阳。

如今,儿已经率领我大秦锐士抵达了洛邑。

明日,儿便能够将周天子带去大秦,实现当初张仪定下的挟天子以令诸侯。”

“挟天子以令诸侯......”

嬴驷轻声念叨了一声。

不久前,他、张仪、司马错的确就秦国向何处开拓进行过讨论。

张仪主张先亲近魏国,然后再与楚国搞好关系,之后就能顺利出兵韩国,拿下宜阳。

接着打到洛邑的城郊,逼迫周天子前往秦国。

到那时,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,成就王业。

不过,当时的他选择了司马错的提议,攻打蜀国。

蜀国乃是戎狄之邦,首领残暴,百姓人心惶惶。

攻打蜀国,既可开疆拓土,让秦国百姓富足,也可获得好名声。

可谓是一举两得。

相反,如果攻打宜阳,挟天子以令诸侯,那会使秦国遭受恶名。

秦国虽然在卫鞅变法下富强了,但秦国还是无法抵御六国联军的。

因此,他这才采取了司马错的提议。

结果,现在这位形似荡儿的年轻人却告知他,秦国已经抵达了洛邑外,即将拿下周王室,实现张仪提出的挟天子以令诸侯………………

在怀疑此事真实性的同时,嬴驷此刻心中还萦绕着一个问题。

这位年轻人说,他已经崩薨。

可是,他现在明明活生生地站在这,崩一事从何谈起。

想到这,赢驷将心中的问题问出。

“荡......儿,你方才提到寡人崩薨,那寡人是在何时崩的?”

听闻嬴驷的问题,嬴荡整个人为之一愣。

就算这是自己做梦,可父亲的崩薨时间父亲自己应该清楚才是。

为何父亲会有此一问呢?

嬴荡有些想不通。

不过,他并未在此问题上太过深究。

“父亲,您于四年前崩薨......”

“四年前?那时候的寡人年岁几何?”

嬴驷眉头紧皱地继续问道。

“父亲崩时正值四十六岁。”

“四十六岁嘛....."

嬴驷轻捋胡须,自言自语一声。

现在的他,已经三十九岁。

难道说,他还有七年的寿命?

嬴驷并未通过只言片语就确定眼前之人的说法。

毕竟现在的他还没有真正确定对方的身份。

因此,接下来他需要验证对方的身份。

“荡儿,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?”

嬴驷的问题再次将嬴荡问惜了。

他不是在梦中吗?为什么梦中的父亲会问他这个问题?

就当嬴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,农家乐的大门被打开。

一个大脑袋从门后伸了出来。

虽然已经深夜,但朱高煦还没有睡,他刚刚还躺在床上刷视频。

然后,他就听到农家乐的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怀着好奇,他穿好衣服,来到农家乐的门口,打开农家乐的大门。

结果,他看到有两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出现在农家乐的门口。

仅一瞬间,朱高煦的脑中便涌现出一个念头。

这两人是新的来客。

当朱高煦的目光在嬴驷与嬴荡身上游离之际,嬴驷趁机开口道。

“足下可知此地距离有多远?”

当年卫鞅变法,身为太子的嬴驷知法犯法,按律要处以刑罚。

不过,身为太子,自然与他人不同。

尽管嬴驷免受了刑罚,但他被罢黜了太子之位,并被流放秦国山野。

这段流放使嬴驷脱胎换骨,再也没有以往的骄横跋扈。

“咸阳?”

听到嬴驷提及咸阳,嬴荡第三次愣住了。

这不是在他的梦里吗,怎么父亲还提到咸阳?

这时,嬴荡才猛然想起掐自己一下。

随着一阵吃痛传来,嬴荡的眼睛蓦然瞪圆。

他能够感到疼痛,这不是梦!

可这怎么可能呢?

如果这不是梦,他怎么可能见到早已离世的父亲。

就在嬴荡陷入懵逼的时候,听到嬴驷提及咸阳的朱高煦,脸上瞬间涌现出一抹狂喜之色。

他知道咸阳是秦国的都城。

换而言之,眼前之人问及咸阳,大概率是秦国人。

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忙招呼嬴驷与嬴荡进入农家乐。

“我知道如何前往咸阳,这样吧,如今天色已晚,不妨我们进屋详谈?”

朱高煦一边说着,一边敞开大门。

嬴驷对此倒是没有太过纠结,跟着朱高煦进入农家乐。

这时,嬴荡也回过神来,紧跟上嬴驷的脚步。

跟在朱高煦的身后,嬴荡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这位招呼他的人,长得人高马大,看上去就极为不凡。

一个小小的食肆,怎么会有这么一位人物?

朱高煦将一行人领至餐厅,随后打开电灯。

那夺目的光芒令嬴驷、嬴荡的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
“这是......何物?”

用手挡在眼前,嬴驷朝朱高煦问道。

“嘿嘿,此物名为电灯,不过这不重要。”

朱高煦说完,便招呼嬴驷、嬴荡坐下。

就当嬴驷、嬴荡环顾四周,不知道该如何坐下时,朱高煦当着他们的面坐在了长凳上。

见状,两人也有样学样。

“两位不知该如何称呼?”

待两人坐下,朱高煦便开门见山地询问起嬴驷、嬴荡的身份。

“寡人乃秦国国君嬴驷,倘若壮士为寡人指明前往秦国的道路,寡人必有重谢。”

尽管朱高煦知道眼前之人大概率是秦国国君,但嬴驷这个名字......对他而言有些陌生。

“稍等一会儿。”

说罢,朱高煦拿出手机,开始在手机上搜索起嬴驷的名字。

很快朱高煦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嬴驷谥号秦惠文王,是秦国第一位称王的人。

他同时也是秦孝公赢渠梁之子,也是秦昭襄王嬴稷之父。

这不巧了吗?

不久前,秦孝公赢渠梁,秦昭襄王嬴稷都来到了食肆。

如今秦惠文王嬴驷也来到了食肆。

祖孙三人凑齐了。

看着手机的朱高煦点了点头,随后他将头抬起,望向一旁的嬴荡。

“你是?”

此时的嬴荡还在思考着这一路的经历。

要说这是他做梦,梦中的父亲为什么会提出前往咸阳。

要说不是做梦,他又怎么可能见到早已离世的父亲。

不过,朱高煦的问题令思索的嬴荡回过神来。

“寡人名为嬴荡。”

“你是秦武王嬴荡?”

朱高煦的眼睛瞬间瞪圆。

他对秦国了解不多,如果不依靠手机,他只认识两位秦王。

一位是一统六国的嬴政,另一位,便是眼前的嬴荡。

而之所以他认识嬴荡,是因为身为秦王,嬴荡的武力值在历史上也是排的上号的。

另外,秦武王嬴荡还干了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。

他尝试举起传说中的九鼎。

尽管最终没有完成这一壮举,但是这等魄力,他也不由得为之侧目。

被激动的朱高煦盯着,嬴荡一头雾水。

秦武王......这听上去似乎是他的谥号。

可是,他不是还活着吗,怎么可能有谥号?

难道说,他睡死了?

这才见到了早已离世的父亲?

这......应当不可能吧。

现在的嬴荡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。

明日他就可以完成前无古人的壮举,可是现在,他竟然死了?

朱高煦的一声“秦武王”,也吸引了一旁嬴驷的注意。

“武”字谥号算得上一个极为顶级的谥号。

联想到先前“嬴荡”所言,嬴驷不自觉地点了点头。

能够实现挟天子以令诸侯,荡儿的这个“武”倒也实至名归。

不过......

这时的嬴驷与嬴荡想到一块了。

谥号是死后获得,可是现在,荡儿并未身死,又从哪获得的谥号。

而且……………

如果荡儿的身份准确无误,他为什么会与十年后的荡儿相见?

想到这,嬴驷深深地看了眼朱高煦。

“不知壮士可认得寡人?”

“这是当然,你不就是秦孝公之子,秦国第一位称王的秦惠文王嬴驷吗?”

“秦惠文王?”

“惠”、“文”都是极好的谥号,而给予他这个谥号的,肯定是他的继任者荡儿。

看了一眼身旁的嬴荡后,嬴驷将视线重新投向朱高煦。

“壮士,寡人目前尚未崩薨,何来谥号一说?”

嬴驷的问题令得一旁的嬴荡瞪大了双眼。

“父......父亲,您......您尚未崩薨?”

嬴荡一脸难以置信。

毕竟他当初是亲眼看着父亲崩并下葬的,这还能有假?

面对嬴荡不敢相信地质疑,嬴驷微微点头,同时目光紧紧盯着朱高煦。

朱高煦此时嘴角微微上扬。

接下来,就轮到他装逼了。

“这个嘛,那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
朱高煦说完,刻意顿了顿,之后开始为嬴驷、嬴荡解惑。

“你们觉得,这间食肆位于何处?”

嬴驷与嬴荡对视了一眼,随后摇了摇头。

先前,他在宫中思考着如何应对魏、赵、韩、燕、楚五国联军攻秦,结果在半梦半醒之间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旷野。

随后,他循着灯光来到这间食肆,结果就遇到了十年后的“荡儿”。

见嬴驷与嬴荡齐齐摇头,朱高煦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。

“这里乃是两千年后的后世,因此我才能知晓你们的谥号。

并且,这里远不止后世这么简单,它还联通向其他朝代......”

嬴驷整个人傻了。

当年,他流落在外十余年,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事物。

但他却从未听说过如此离奇之事。

“对了,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,我方才不是说,这食肆联通向其他朝代吗,通向的朝代中,就有你们的秦国。”

“嗯?壮士,你是说我秦国还有人来过这个食肆?”

嬴驷很快理清了思绪。

“没错,其中有两位你耳熟能详的人物。

其中一位,便是你的父亲,秦孝公赢渠梁......”

“什……………什么!”

已经登基二十年的嬴驷,得知自己的父亲来到食肆,他的脸上首先流露出一抹震惊。

随后,一抹复杂的神色涌现在他的脸上。

当年,他因为犯法而被父亲罢黜太子之位,并且被流放秦国山野。

这一流放便是十余年。

直到父亲病危,他才被重新召回咸阳立为太子。

可以说,他与父亲真正的相处时间并不多。

而早些年他流落在外时,曾无比痛恨父亲。

毕竟,他可是太子,即使犯法,怎可与庶民同罪?

但是,如今的他早已想通了。

正是当初父亲对他的罢黜以及流放,才有了现在的他。

所以,他并不抵触见父亲。

“至于另一位,则是你的儿子,嬴稷。”

“稷儿?”

嬴驷脑中顿时浮现出一位八岁孩童的影像。

他没想到,这其中还有稷儿一事。

嬴驷的思绪转瞬即逝。

“既然我父与稷儿来过此地,那不知他们下次前来是什么时候?”

嬴驷的想法很简单。

只需要他见到父亲与稷儿,便可确定对方所说之事的真伪。

“这个嘛,稍等我一会儿,我去喊一人。
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一炷香的时间内,你便能够见到你的父亲赢渠梁与你的儿子嬴稷。”

朱高煦说完,快速离开了餐厅,朝着张泊的卧室快步走去。

望着朱高煦消失在夜色中,呆愣半天的嬴荡终于回过神来。

“父亲,既然您尚未崩薨,不知您来自何时?”

“寡人来自秦王驷二十年。”

“秦王驷二十年!”

得知嬴驷来自何时的嬴荡眼睛蓦然圆睁。

父亲来自秦王驷二十年,也就意味着刚刚那人说的话是真的。

这间食肆真的通向不同的朝代。

也就是说,待会他能见到他的祖父以及弟?

不多时,朱高煦领着张泊去而复返。

同行的,还有被吵醒的袁蓁蓁与朱高燧。

尽管朱高煦还没有一一介绍嬴驷与嬴荡,但进入餐厅的张泊很轻易地就认出了嬴驷与嬴荡。

因为嬴荡生得孔武有力,一眼看上去就与嬴驷大不相同。

“我来为你们介绍一番,这位乃是食肆的店家,他掌管着这间食肆。”

随着朱高煦的话音落下,张也适时开口道。

“只需要稍等一会儿,秦国众人便会来到。”

得知不一会儿便能见到父亲与儿子,嬴驷点了点头。

趁着等待的时间,坐下的张向嬴驷询问起现在的时间。

“不知嬴驷国君来自何时?”

“寡人来自秦王驷二十年。”

“秦王驷二十年......也就是公元前318年,这一年发生了五国伐秦。”

袁蓁蓁的一席话给嬴驷提了一个醒。

既然这里是两千年后的后世,那想来应该知道,五国伐秦的结果。

“那不知此番五国伐秦的结局如何?”

面对嬴驷的问题,袁蓁蓁开始为嬴驷解答。

“此番五国攻秦最终以五国的失败而告终,不过义渠趁乱起兵袭击,为了稳定,最终秦国与五国联军议和。”

“这样啊?”

得知最终战果的嬴驷心中大定。

而此时的张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嬴荡。

“不知嬴荡国君你来自何时?”

“寡人来自秦王荡四年。”

得知嬴荡所在时间的张望向一旁的袁蓁蓁。

“秦王荡四年也就是公元前307年,这一年,身为秦武王的嬴荡离世。”

“啊?我离世了?”

嬴荡又惜了。

要知道,现在的他年仅二十三岁,他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离世了。

张泊不怎么了解秦王荡四年是哪一年,但是秦武王因为什么事而死他还是知道的。

当年,禹将天下分为九州,令九州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,将名山大川、奇异之物镌刻于鼎身,每鼎象征一州,这些就是鼎鼎大名的九鼎。

夏商周三代均将九鼎奉为象征国家政权的传国之宝。

而到了东周时期,九鼎跟随周王室来到了洛邑。

历史上的秦武王嬴荡兵临洛邑后,为了彰显自己的勇武,他举行了举鼎比赛。

结果,嬴荡举鼎失败,胫骨折断而死。

当即,张泊便将历史上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嬴荡。

“举鼎而死?”

嬴荡精神一振。

按照他原本的计划,他的确打算明日会见周王室时举鼎。

难道说,他就是因此而死?

嬴荡眉头微皱。

“店家,实际上,明日寡人就要与周王室会面了......”

嬴荡的回答令得袁蓁蓁眼前一亮。

虽然秦始皇嬴政之前的朝代都有九鼎的存在,但是无论是秦悼公,还是秦孝公、亦或者是秦惠文王以及秦昭襄王,他们都不能接触到九鼎。

而秦武王嬴荡,目前是离九鼎最近的一个人。

如果能够让秦武王嬴荡拍下一些九鼎的照片......

光是想想,袁蓁蓁便感到一阵激动。

就在袁蓁蓁心潮澎湃之际,嬴荡还在继续讲述着。

“......你说,明日举鼎时,寡人要是小心一点,是不是就没事了。

毕竟举鼎一事事关重大,这不仅是彰显我的勇武,其背后更是能证明我秦国崛起,预示着我秦国众将取代周朝!”

听闻嬴荡的想法,张泊有些意外。

一般人得知自己的死法,那是避之不及,结果嬴荡一点不怵。

“秦国崛起不需要证明,事实上秦国崛起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。”

“既定的事实?”

嬴荡有些不能理解。

而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从屋外传来。

坐在门口的嬴驷与嬴荡循声望去,见到夜色中走出一群人。

待人群进入屋子,嬴驷眼睛微眯,看向其中一人。

“卫......鞅......"

听着嬴驷的自言自语,张猛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
秦国的宰相是个消耗品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宰相。

例如名义上秦孝公时期的宰相商鞅,他被秦孝公的继承者秦惠文王嬴驷干掉了。

然后秦武王嬴荡想对秦惠王嬴驷时期的宰相张仪动手,被张仪跑了。

之后,秦武王时期的宰相甘茂,也是害怕秦昭襄王嬴稷对他动手,也润了。

嬴异人时期的宰相吕不韦被嬴政处理了,嬴政时期的宰相李斯,也在秦二世时期被干掉了。

可以说,一代秦王一代相,代代秦王负旧相。

在张泊感慨之际,为首的赢渠梁来到了张泊的跟前。

“店家,不知召集我们前来所为何事?”

“老公,我来给你介绍一番,这位,乃是历史上你的儿子嬴驷,至于这位,则是你的孙子嬴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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