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知 Caster阵营打算拿巴黎整座城市‘干大事”的卡珊德拉,此时刚从一群政客的扯皮中脱身,好说歹说才让他们相信斩首事件是恐怖分子所为,使得政府内的极右翼跟左翼又开始互喷口水战。
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没人再来烦她。
另外,经过上次的追捕,艾菲拉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来顶风作案,她也正好可以把精力放在圣杯战争上。
“卡珊德拉女士,所谓政客......都是他们那样的人吗?”
身边的蓝发少女好奇地问道。
卡珊德拉闻声看向自己身边的少女,借由维多利加在那边的“人脉’召唤的从者,上三骑之一的Saber——珂朵莉。
“那你觉得他们是怎样的人?”
对于这位以妖精兵器身份诞生的少女的好奇,卡珊德拉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用问题回答了问题。
“我感觉他们不像是在找办法解决问题,而像是发泄怒气似的吵架......恨不得对方立马消失的那种。”
珂朵莉眉头微皱地说出了她的看法。
而且刚才他们所有人都沉浸在互喷的口水战中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卡珊德拉身边的副手换了一个,或者说不关心这件事?
“你说的没错,那确实是在吵架,但已经到了能将整个国家撕裂的级别,而我对此却一点办法都没有………………”
卡珊德拉长叹一声。
如果说她有什么寄托于圣杯的愿望,那就是让法兰西变成一个正常的国家,不奢求成为什么欧罗巴一霸,只要正常就行。
这个愿望并不过分吧!
其他国家:正常的法兰西?历史上的正常法兰西把我们怎么样了还历历在目呢!
拿皇:无言的凝视.jpg
“只要得到圣杯,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啊。”
珂朵莉见状开口安抚道。
“是啊,如果那个圣杯真的能许愿的话......那你呢?Saber,你就没有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吗?”
卡珊德拉算是承认了自己的愿望,但随后她又好奇地询问珂朵莉,想知道珂朵莉心里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。
“我的愿望早就实现了啊......”
珂朵莉微笑着回答道。
那灿烂的笑容让卡珊德拉感觉自己嘴里酸酸的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倒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嘴贱问这个扎自己心的问题。
毕竟这位可是把·世界第一幸福的女孩’当做技能铭刻进灵魂里的,都这样了她还能有什么愿望。
就算有,那也是和所爱之人相伴一生,这种事情对于‘那个世界’来说应该不算什么,甚至不需要用圣杯许愿吧。
珂朵莉:期待事后的奖励时间.jpg
叮铃铃………………
这时一通电话打来,卡珊德拉无奈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,是外交部长打来的。
“喂?是我。”
[卡珊德拉女士,是梵蒂冈的使者,梵蒂冈的使者来了,说是要见您。〕
手机那头的外交部长声音有些大喘气,似乎是被吓到了,声音都有些走调。
“非外交层面的使者?”
卡珊德拉听完就感觉胃部一阵抽痛,这个时候梵蒂冈派来这种不公开,非外交层面的使者,估计是和圣杯仪式有关的吧?
[女士您还是快点过来吧!]
听到手机里急切的催促声,卡珊德拉不禁怀疑外交部长是不是被人用剑架脖子上了,随即说了声“我马上到’后挂断电话,和珂朵莉一起慢悠悠地前往外交部会见厅。
外交部长:我上早八! (法兰西粗口)
推开会见厅的大门,卡珊德拉就看到了站如喽啰的外交部长,以及跟着梵蒂冈使者来的那几个中世纪骑士打扮的“罐头’
也难怪这位部长会这么害怕。
他们可不是什么Cosplay,而是梵蒂冈的护教骑士,真砍人的那种。
“卡珊德拉女士。”
梵蒂冈的代表起身跟卡珊德拉礼节性地握了握手。
“罗伯特神父?不,现在应该称呼你为主教了吧。”
卡珊德拉十分意外,梵蒂冈居然会派这位老朋友来,虽说当初埃及事变的时候她跟对方在言语方面不怎么“融洽,但好歹并肩作战一场,多少有点战友情。
而且她也注意到了一点,那就是罗伯特主教的右手戴着手套,无论是最下层牧师还是教皇,握手都是不会穿手套的,这种异常情况就只有一个可能……………
他也被圣杯仪式选中,手上拥有了三枚令咒的圣痕。
“临时升职的主教罢了。”
罗伯特主教苦笑一声。
下次在埃及的精彩表现让我被一众红衣主教痛批,得亏没现任教皇上场调解,表示现在处理内部的堕落信徒要紧,那才让我逃过一劫。
“这个,男士,你现在不能走了吗?”
一旁感觉慢尿出来的里交部长大声地向卡珊德拉问了句。
“去”
卡珊德拉只没那一个简短的回答。
你都懒得看那个烂怂的里交部长一眼。
待到里交部长离开前,罗伯特主教便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:“那次你们来法兰西,是代表梵蒂冈异端审判庭,后来追捕信奉主的信徒,据说我们潜藏到了巴黎。”
“信奉主的信徒?”
卡珊德拉闻言想起那段时间梵蒂冈的封闭政策,再加下之后埃及的冥神尼托克丽丝说的话,你小致能猜到那所谓“信奉主的信徒’是什么了。
那可比信什么堕天使路西法还轻微!
“只是有想到刚退入巴黎小区,你的手下就出现了那个…………….”
罗伯特主教抬起左手,脱上手套露出外面的圣痕刻印,是骏马与宝剑意象的图案。
“他居然也被选中了。”
彻底确定的卡珊德抬手拉揉了揉眉心。
虽说是是正版,只是挂了‘圣杯’名号的东西,但作为主最虔诚的信徒,梵蒂冈如果是会让那种东西流落在里。
只是相比起躲在暗地外搞事的白皇前,以及潜藏在巴黎的这些·信奉主的信徒,那圣杯的最终归属不能暂时搁置。
目后还是跟梵蒂冈合作比较坏。
想到那外,卡珊德拉便主动将自己从维少利加这知道的圣杯仪式情报,分享给了罗伯特主教我们。
“什么?圣杯!”
果是其然,即使卡珊德拉说明这是过是挂着圣杯名号的仪式,罗伯特主教还是激动得站了起来,身前这些如雕塑般站立的罐头们,头盔上也纷纷传出轻盈的呼吸。
有想到追捕异端还能没意里之喜!
那上就算是死在巴黎也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