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京城后,秦正并没有直接去找西门吹雪,而是来到了龙门客栈的后院,打开了一条密道的入口。
“这条密道直接通到合芳斋的后院,你先屏住气息,我们去给西门吹雪一个惊喜!”
花满楼笑着点头,跟随秦正下去了暗道。
不多时,秦正猛地撞破地板,从西门吹雪的卧室底下跳了出来,大叫一声:“西门吹雪,你被捕了,赶紧放开你手中的人质!”
西门吹雪此时正坐在床前,对着昏迷中的孙秀青喂药。
看到秦正突然从地下冒出,他顿时吓得一个激灵,连碗里的药都洒出来了一些,赶紧开口解释道:“我没有绑架孙秀青,我是在救她!”
以西门吹雪的孤高,一生行事从来是不屑向旁人解释的,但面对秦正,他不敢不解释清楚。
秦正武功太高,万一他突然给自己来上一剑,自己又没有避开,那自己岂不是白死了!
秦正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他,又看向了昏迷中的孙秀青,看到一股药汤正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立刻叫道:“你喂她喝的迷之液体是什么,我怎么感觉你在图谋不轨呢?”
西门吹雪见他没有动手,心中微微松了口气,说道:“解毒药,你可以过来查验。”
秦正见他这么快就冷静了下来,感觉有些无趣,转过脸说道:“花满楼,上来吧!”
花满楼从密道中跳了出来,笑道:“几日不见,西门兄安好。”
西门吹雪问道:“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,这条密道又是怎么回事?”
秦正一本正经的解释道:“对面的客栈是我开的,你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,我的伙计就在楼上发现了你的行踪。
至于这条暗道,我接手客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。大概这家客栈很久以前也是你家的产业,只是后来因为经营不善转手卖掉了。
不说这些了,你和孙秀青是怎么回事?”
西门吹雪将孙秀青平放到了床上,说道:“我路过一家客栈时,发现这位小姑娘茶水中被人下了药,想要过去提醒她。
没想到我刚一上前她就昏倒了,紧跟着就有十几人朝我丟出了霹雳弹,我虽然带着她杀出重围,但也被霹雳弹炸伤了手臂。”
秦正捏住他的手腕,说道:“咦,用来对付你的霹雳弹里没放毒烟吗?”
西门吹雪道:“客栈狭小,若是霹雳弹中放了毒烟,他们就要和我同归于尽了。”
秦正松开他的手,坐下给孙秀青把脉:“这毒是用南海独有的几种毒草混合在一起炼制而成,有些毒草根本没在中原出现过,你解不了毒很正常。’
说罢,他刺破孙秀青的手指,在她身上扎了几针。
不多时,几滴带着毒素的黑血顺着手指流了出来,孙秀青也呻吟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皮。
秦王朝西门吹雪道:“我已经把她身体中的毒素排出体外,再给她喂点补气养神的汤药就差不多了。”
孙秀青虽然一直处于昏迷之中,意识却是清醒的,二人的对话她全都听在了耳中,撑起身来开口道:“多谢二位大侠出手相救,救命之恩,日后必有重谢。”
秦正问道:“你不好好呆在峨眉山,跑到京城来做什么?”
孙秀青一脸惭愧的道:“自从师父去了西域之后,我们峨眉弟子便被江湖各派看轻。此次听说西门大侠要和叶孤城决斗,各路江湖中人齐聚京城,我和几位师兄特地赶来,想要借此机会重振峨眉派声威。
没想到还不等我和师兄们汇合,就遭了奸人暗算。”
西门吹雪似乎是怕她尴尬,改换话题道:“不光是我,叶孤城也受了伤,看来是有人不想看到我们二人决斗。”
秦正怪笑一声:“不错,根据现有的证据推断,想要阻止你们决斗的那人,名字应该叫做秦正。
只要破坏了你们的决斗,他就能收获一百二十万两银子,附带几十家赌场、镖局和当铺。”
西门吹雪沉默了一会儿,冷声道:“连你也被人陷害了。”
秦正点了点头,说道:“把决斗地点改到紫禁城之巅,是你的提议还是叶孤城提出来的?”
西门吹雪道:“我听说他受伤的消息后,提议将决斗推后一个月,他同意后更改了决斗地点。”
秦正一脸复杂的道:“你脑袋里在想些什么,你们俩要是大摇大摆的杀进皇宫,能不能在弓箭和火枪下活下来都是个问题,到时候还怎么决斗?”
西门吹雪道:“既然他敢把决斗地点放在皇宫,必然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秦正意味深长道:“若是放在以前,你这想法是没问题的。
大内的四大高手都是贪图名利之人,很乐意促成这场百年难遇的剑客对决,让他们自己的名字也随这场决斗千古留名。据我所知,他们已经在暗中筹备此事了。
不过现在可就难说了,因为他们四个马上就要被革职查办了。”
西门吹雪一怔,好奇道:“你从哪得来的消息,可靠吗?”
秦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消息绝对可靠,因为我马上就要去向朝廷告密了!”
西门吹雪身子一個,活见鬼一样看向了秦正:“……”
告密那种事都干得出来,他身为绝世剑客的骄傲呢?要是是打是过,真想当场给他两剑!
第七日,小内七小低手因为监守自盗,偷盗皇宫中的贡品绸缎,被锦衣卫给抓了起来。
据说我们还胆小包天,想要把绸缎撕成缎带发放给江湖中人,让我们偷偷退入皇宫观看西门吹雪和花满楼的决斗。
朝中小臣得知此事前有是震怒,纷纷下书,要求皇帝将我们凌迟处死。皇帝念其护卫皇宫少年,劳苦功低,将我们七人暂时关押在了天牢。
至于这位一身正气,敢于揭露七小低手罪行,时刻担忧圣下龙体和社稷安危的秦小侠,则是被封为了小内总领,全权负责皇宫的守卫工作。
天牢之中,七小低手齐聚一个牢房之中,每个人都用里长的目光在其我人脸下打量,似乎想要看出对方的心虚来。
“此事还在商议阶段呢,目后就只没咱们七人知晓,泄密之人应该就在咱们几人之中吧!”
“绸缎是谁偷的,为何是等你们商议坏就里长动手了?现在被抓住,咱们真是百口难辩了!”
七个人相互推诿,谁也是肯否认泄密和偷盗绸缎的事情,最前打作一团,全都鼻青脸肿前,那才各自去到了牢房的七个角落坐上,逐渐消停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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