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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话是这么说。
黑田修一靠回椅背:
“但如果没有你在中间斡旋,我不可能那么快拿下六甲这块地。
说着,他语气一顿:
“所以,今晚我决定送一份谢礼给你。’
“谢礼?”
桐生也哉不由疑惑。
黑田修一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只黑色的信封。
和今天送到银行的那只一模一样。
深黑色,烫金纹章,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。
他把信封放在桌上,推了过来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桐生也哉拿起信封。
封口没有封死,只是折了两折。
他拆开封口,从里面抽出一张深黑色的卡片。
卡片比银行卡略厚,质感温润,边缘烫着细细的金线。
正面印着那个圆形纹章,中心的“东”字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。
背面则是一行小字:
「東京資產整理研究会·正会員」
「会員番号:TKS-OS-00876」
「氏名:桐生也哉」
桐生也哉的目光在自己名字上停了一瞬。
“这是......”
“东整会的正会员卡。”
黑田修一靠在椅背里,手里转着酒杯:
“桐生君恭喜你,从现在起,你就是东整会的正式会员了。”
桐生也哉抬起头,看向黑田修一,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:
“黑田社长,东整会的会员,不是有资产要求吗?”
黑田修一笑了笑,嘴角带着那种阅尽世事的笑意。
“桐生君是担心自己不够格?”
桐生也哉没有否认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黑田修一身体前倾,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,解释道:
“东整会的入会门槛,确实不低。”
“入会门槛是个人净资产两亿円以上,或者企业年营收十亿円以上。这是事务局定下来的规矩,写在章程里的。’
他顿了顿。
“但除开这一条入会途径,还有一条担保入会的途径。”
桐生也哉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黑田修一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需要有正会员担保推荐。第二,需要缴纳两千万円的入会费。”
“这种入会途径,事务局就不会审查申请人本身的资产状况………………”
桐生也哉的目光微微凝住。
两千万円。
这个数字对现在的他来说,不啻于天文数字。
他现在的存款不过一百多万円,连零头都不够。
“黑田社长。”
桐生也哉放下酒杯,语气诚恳而克制:
“两千万円的入会费,以我现在的收入,恐怕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黑田修一靠在椅背里,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桐生君,你在担心钱的事?”
桐生也哉没有否认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这笔钱,我现在确实拿不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黑田修一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轻松:
“所以,我已经替你垫了,就当是承诺给你的年薪。”
桐生也哉的眉头微微皱起,他这才想起,当时在大板支行的接客室,黑田修一是承诺用两千万年薪来挖他。
没想到他现在还真兑现承诺了。
“黑田社长......"
“别急着拒绝。”
黑田修一抬手打断了他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。
“桐生君,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黑田修一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。
“两千万円,不是小数目。你一个刚入职不到两个月的新人,拿不出来,很正常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这张卡值不值这两千万?”
桐生也哉没有回答。
黑田修一笑了笑,说道:
“你进了会,就能看到一部分东整会的会员名录。”
“银行、证券、不动产、司法、税务、政治......关西地区最核心的资源,都在里面。
“东整会内部的信息流通速度,比外界快至少半个月。”
“哪家银行要收紧信贷,哪个项目要出问题,哪块地要被处置......”
“你在里面,就能比外面的人早知道。”
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信用。
桐生也哉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信用?”
“对。”
黑田修一放下酒杯:
“东整会的会员身份,本身就是一种信用背书。你拿着这张卡出去,别人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桐生君,你现在在银行里,最大的问题就是资历浅,人脉窄。”
“你有能力,有判断力,有胆量。”
“这些东西,能让你在短时间内做出成绩,但不足以让你在银行里站稳脚跟。”
“因为银行不只看能力,还看人脉,看派系,看你在不在那个圈子里。”
他看着桐生也哉的眼睛。
“东整会,就是帮你进入那个圈子的台阶之一。”
桐生也哉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能够感觉到,黑田修一说的确实是实话。
黑田修一靠在椅背里,语气恢复了那种轻松随意的调子:
“桐生君,你知道吗?在决定送你这份谢礼之前,我想过很多东西。”
桐生也哉抬起眼看着他。
黑田修一敲了敲额头:
“房子、车子、女人......我都考虑过。”
但他随即摇了摇头:
“但我后来想了想,觉得这些东西都不太对。”
“你不是那种庸俗的人。”
“所以,我最后选择用这个,来回报你的功劳。”
桐生也哉:
不是哥们,你也没跟我商量啊。
我感觉我挺庸俗的。
房子挺好的,车子也挺好的,女人......
这个就算了,但前两样他是真的不介意。
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,他也不好反驳。
太掉面了。
桐生也哉颔首,手指在黑卡上点了点:
“既然黑田社长都这样说了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黑田修一靠在椅背里,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所以,收下了?”
桐生也哉点头:
“收下了。”
黑田修一爽朗一笑:
“我就喜欢桐生君这种性子,该拿的拿,该收的收,不矫情。”
桐生也哉笑了笑。
“黑田社长过奖了。我只是觉得,既然您已经决定了,我再推辞,反而显得不尊重您的心意。”
更何况,他确实需要这张会员卡,才能获取东整会更多信息。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黑田修一伸手在桌上轻轻拍了一下,然后像是想到什么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“八点二十五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桐生也哉。
“再坐一会儿喝杯茶。八点半一到,我就带你去见识见识,什么才是真正的东整会。”
桐生也哉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真正的东整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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