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棉花糖 > 都市言情 > 梦回1997,我成了网文鼻祖 > 第833章 锁喉赵兰心、挤压华宜的投资份额

曹胜跑到赵兰心旁边,看见赵兰心脸上、身上、腿上,到处都是溅的水渍,顿时就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
曹胜失笑,“你怎么搞的?这么大的人了,洗点提子,还能被溅这么多水?”

赵兰心斜他一眼,“姐夫!...

水花四溅,气泡翻涌,钱真玉和赵兰心第三次被按进水里时,赵兰心终于没再挣扎着往上冒——她憋着一口气,猛地从侧面一蹬池壁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刺而出,水珠甩成一道银线,哗啦一声撞进曹胜怀里,双臂死死箍住他脖颈,下巴垫在他肩头,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,顺着曹胜后颈滑进泳衣领口,冰得他一缩。

“不许再按了!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喘息,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,“再按……我就咬你耳朵。”

曹胜一愣,耳垂果然感到一点温热触感,不是吻,是牙尖轻轻抵着皮肤的试探。他侧头,正撞上赵兰心抬起来的眼睛——那眼里没有玩笑,没有撒娇,甚至没有方才打闹时的浮光掠影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近乎灼烫的亮。像夏夜骤然劈开云层的闪电,亮得猝不及防,也亮得令人心口一跳。

钱真玉这时刚冒出水面,抹了一把脸,见状咦了一声:“心心?你搁这儿演哪出呢?还带贴身肉搏的?”

赵兰心没松手,反而把脸往曹胜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,声音闷闷的:“姐,你先上去,我……我脚抽筋了。”

“抽筋?”钱真玉狐疑地盯着她小腿,“你刚扑腾得跟条活鱼似的,抽哪门子筋?”

“就是抽了。”赵兰心声音更闷,手指却悄悄收紧,指甲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,轻轻刮了刮曹胜后背,“姐夫,你扶我一下……就一下。”

曹胜没动。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,一下比一下重。不是因为酒,不是因为水,而是因为肩头这具温热的、微微发颤的身体,和那句“就一下”里裹着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执拗。他忽然想起白天在书房里想石昊煮兽奶的样子——小崽子端着粗陶碗,踮脚够灶台,奶汁晃荡,眉头拧着,谁靠近就龇牙,可若真有人蹲下来递块蜜糖,他又会立刻松开爪子,一把攥住人家手指,攥得死紧,生怕松一松,那点甜就飞了。

这念头一闪而过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漾开一圈圈无声涟漪。

钱真玉到底没再闹,翻了个白眼,踩着池边梯子爬上去,裹了条浴巾就往更衣室走,临走前回头喊:“曹胜!别在这儿耗太久啊!水凉,小心感冒!心心!你再不松手,我把你俩一起拍进朋友圈配文‘当代鸳鸯精现形记’!”

脚步声远去,泳池顶楼霎时安静下来。只有水流轻拍池壁的微响,远处城市模糊的嗡鸣,以及近在咫尺的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
赵兰心还是没松手。

曹胜终于动了。他单手环住她腰,另一只手托住她膝弯,干脆利落地将人抱了起来。她惊得低呼一声,下意识搂紧他脖子,双脚悬空,小腿线条绷直,水珠顺着脚踝滚落,在池边瓷砖上砸出细小的声响。

他抱着她,沿着池边缓步走。她湿透的泳衣紧贴身体,曲线毕露,胸前起伏随着呼吸微微蹭着他胸口。他目光落在她后颈,那里有颗米粒大小的褐色小痣,被水浸得颜色更深,像一滴凝固的墨。他记得第一次见她,在章兰家老宅的葡萄架下,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,也是这样仰着头笑,阳光穿过藤叶,在她颈后投下细碎光斑,那颗痣就在光斑边缘若隐若现。
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点鼻音。

“脚还抽着?”他问,脚步没停。

“……抽完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刚才没真抽。”

曹胜低笑一声,没拆穿,只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睫毛湿漉漉地垂着,遮住了眼睛,但耳根红得厉害,一直蔓延到颈侧。他忽然抬手,拇指指腹擦过她左耳垂——那里有一颗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褐色斑点,和后颈那颗痣一样淡,一样小。

赵兰心浑身一僵,睫毛猛地颤了一下,却没躲。

“你耳朵上也有颗痣。”他说。

“嗯。”她应得极轻,像叹息。

“小时候,我妈说,耳垂有痣的人,福气厚,耳根硬,认死理。”曹胜声音很慢,带着酒后的微哑,“说这种人,看上什么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”

赵兰心终于抬起眼。这一次,她没躲闪,清亮的眼波直直撞进他瞳孔里,像两泓初春解冻的溪水,映着头顶稀疏的星光,也映着他自己微醺的脸。

“姐夫。”她叫他,声音很稳,“那你信不信?”

曹胜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下颌线条绷起又松开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没回答信或不信,只是抱着她,径直走向泳池边一张空着的白色躺椅。他坐下,顺势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,让她侧坐着,后背靠着自己胸膛。她身上水汽蒸腾,带着淡淡椰子味沐浴露的气息,混着泳池消毒水的味道,奇异的、鲜活的、属于少女的暖意。

他伸手,从旁边矮几上拿起一条干净浴巾,抖开,严严实实地裹住她。

“信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像沉入水底的石头,“但我得提醒你——”

他顿了顿,一只手抬起,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湿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
“——福气厚,也容易摔得狠。耳根硬,撞的墙,也得自己扛。”

赵兰心没说话,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又蹭了蹭,像只终于寻到巢穴的小兽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用极轻、极软的声音说:“我不怕摔。墙……我也想试试看,能不能撞开。”

风忽然大了些,卷着水汽扑在两人脸上。曹胜没再说话。他仰起头,望着那片稀薄得令人心酸的星空,想起童年夏夜,躺在老家晒谷场上,数着满天星斗,听曹金宝在隔壁院子里嚎啕大哭——因为姐姐不肯把新买的玻璃弹珠分他一颗。那时的曹金宝,霸道得理直气壮,哭得震天响,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。

而此刻怀里的女孩,安静得像一捧水,却用最柔软的姿态,说出最坚硬的话。

他忽然明白了石昊为什么能一边吨吨吨喝兽奶,一边对觊觎宝物的人亮出獠牙。原来真正的霸道,不是曹金宝式的蛮横,而是赵兰心这样的——不动声色,却早已把整颗心钉死在一处,任风雨如晦,寸土不让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,嗡嗡作响,打破这片寂静。

曹胜没动。赵兰心却抬起了头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,带着询问。

他这才缓缓掏出手机。屏幕亮起,来电显示是“黄清雅”。

名字跳动着,在幽暗的泳池灯光下,像一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。

赵兰心的目光在他手机屏幕上停顿了半秒,随即垂下眼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一角,指节微微泛白。她没问是谁,也没做任何表情,只是把身体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仿佛要汲取更多暖意,又仿佛只是习惯性地,为自己筑一道无形的墙。

曹胜看着那个名字,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他想起白天写大纲时那些犹豫,想起黄清雅苍白却平静的脸,想起她说“孩子生下来,我们各自安好”的语气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天气预报。

电话还在响,固执地,一声接一声。

赵兰心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清晰得像一根针,扎破所有暧昧的雾气:“姐夫,接吧。她找你,肯定有事。”

曹胜侧过头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。她迎着他的视线,眼神澄澈,没有委屈,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。那眼神让他心头莫名一刺。

他终于按下了接听键,将手机贴向耳边。

“喂。”

听筒里传来黄清雅的声音,比记忆中更清冷,也更疲惫:“曹胜,医生刚做完检查……孩子……很健康。”

曹胜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始终锁在赵兰心脸上。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安抚他自己。

“……另外,”黄清雅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轻了些,“我爸……今天下午,突发心梗,进了ICU。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
曹胜眉峰骤然一敛:“哪家医院?”

“省立附一。”

“我明天一早过去。”他答得很快,语气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挂断电话,他看向赵兰心,发现她正安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。

“我陪你去。”她忽然说。

“不用。”曹胜摇头,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那边情况不明,你去了也不方便。”

“我不进去。”她仰起脸,月光勾勒出她下颌清晰的线条,“我就在医院门口等你。你出来,就能看见我。”

曹胜看着她,许久,忽然抬手,用指腹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。动作很轻,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“心心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第一次没加“表妹”二字,“有些路,得一个人走。”

赵兰心没反驳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仰起脸,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蜻蜓点水,快得几乎感觉不到温度,却像一小簇火苗,瞬间燎原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字字清晰,“所以我只等你走出来的那一刻。”

风再次掠过,吹散她额前最后一缕湿发。曹胜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,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热与重量,刻进骨血里。远处,城市灯火明明灭灭,如同无数双沉默的眼睛,注视着这方小小天地里,一场尚未开始、却已注定惊心动魄的跋涉。

他忽然觉得,《完美世界》的大纲,似乎不必再等黄清雅的孩子出生了。

因为此刻怀里这个女孩,正用她全部的柔软与倔强,为他演示着——何为天生至尊的脾气。

何为,唯我独尊的温柔。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列表书末章 加入书签